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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我看透世界
Sep 5th
前面我发了一帖叫“疑难杂症求诊”,里面我把自己当作世界,用第一人称阐述“自己”遇到的问题,浏览量不高,我想许多读者在看了首页显示的一点文字后认为我真的有病,所以,按照这个逻辑,我也不得不像网站管理员的人道主义精神表示感谢。
事实上我只是想换一个角度看世界,也推荐所有读者试试这样的角度,这跟建议平常只用铅笔写字的朋友也用它去扎别人脖子试试一样,事实上不懂事的小孩子当拿起一直铅笔的时候,也总是先扎来扎去,写字是后面的事了,可是谁又比小孩子眼睛更亮呢?
人们习惯于将世界问题,社会问题分成政治,经济,文化等来看,并在此基础上形成了各式各样的理论,站在”巨人们“的肩膀上看世界多少有些简单,有些消极,谁能保证巨人的角度是对的呢?这里提出的角度,可以理解为文化+科技的角度,或者是实体+虚体的角度,我尽量说的简单点,抛砖引玉,希望有更多的读者学者感兴趣。
在那篇帖子的最后,我把世界问题归结为5个问题,我试着以实例一一作答,这种方法适合对过去,现在和未来的研究,帖子较长,做好心理准备。
一,观念如何蔓延:一个信仰,一个概念都通过展出和重复而传染,在到达人大脑之前,这些观念都有一个社会和媒体的路程,一些十年二十年前我们不了解的观念如何那么大范围地统治?事实上,有哪些观念走了这样一条路呢?
这是问题的核心,所有事都是人干的,而绝大多数人的行为背后总会有意识和观念推动,那么观念如何从一个大脑走进另一个或多个大脑就显得很重要。从技术上讲,观念的蔓延需要一个“身体”+“意义”的系统,身体创造象征性意义或者本身就是象征,而意义负责传播和传递。比如说基督教早起的传播,教堂或者说教堂网络是身体,教义从里面来,而教堂中走出去的传道者就是意义,负责传播,他们手中的圣经和神像是工具,而这些工具都是来自那个“身体”。身体对意义要有完全的控制,就像当年不远万里来中国传道的外国人也始终要跟教廷保持一致。这样的系统本无问题,而要特别注意的是,身体也是人组成的,只是教堂的石头显得硬一些,而当这个身体传播修改过的圣经并掩盖原本的时候,西方天主教强权就建立起来了。同样的例子还有很多,简言介绍之:
-共产主义:谁能比马克思本人更适合传播共产主义呢,然而他不行,大范围的传播依然需要身体+意义,这个身体就是后来的共产国际,意义呢就是派往世界各地带着符合苏联霸权的修改过的共产主义。
-民主自由:身体是共和国和宪法,意义是派往各地的议员(这是议员的最早使命,与今天不同)。
-恐怖主义:身体是基地组织,意义是恐怖主义分子在全世界各地的恐怖活动。
例子举到这里,如果我们按照历史发展进程看身体和意义,我们会发现几个趋势:
-身体的由硬变软:坚硬石头建的教堂-共和国首府和刻印的宪法-共产国际总部和纲领-到了恐怖主义,人们几乎看不到身体了,只有拉登偶尔在电视上出现。
-意义从抽象变具体:早期传道者用嘴说-共和国和共产国际用文件文字-恐怖主义用行为。
-传播技术:早期传道者步行,靠着基督画像(造纸术)-共和国议员用马车,用书籍文件和通过邮政传播的报纸(印刷术)-共产国际可能坐火车,汽车,甚至飞机,还用文件,此外还有电话,电报(电子通讯)-恐怖主义可能遍布全世界,移动速度惊人,用电视,广播,互联网。
那么,在身体+意义+技术的三角中,我们大致可以认为技术是动力,因为在多数的情况下,人们是先创造了技术,再延伸出各种实用方法,制造铅笔的人不会是以扎人为目的…… 关于第一个问题,我就回答到这里,供大家参考。读者也许会问“即便我同意你说的,可是这有什么用呢?”是的,回顾历史可能没什么意思,如果我们联想一下今天教育系统的身体+意义+技术,并且你再联想一下你不喜欢的政治思想课,那么用处可能就有那么一点了。此外,绿色食品的观念,消费观念,望子成龙的观念……也都是同理,靠大家的联想了。
二,人如何服从人:法律的权威,传统的权威或者是公民选举都不是权力的唯一来源。如何通过图像,影响和其他非直接的转播领导大众?
法律不让杀人,你不杀,领导命令你做一个工作,你做了,这都没什么,从古至今都是如此。发展到了民主时代,说权力来自人民,人民通过选举赋予行政者和立法者权力,对此我没有疑问。原来是皇权至上(1),然后是“三权分立”(3),再接着是媒体成为第四种权力(4),然后又有人说互联网不能算进传统媒体,而是必然要成为第五种权力的(5),那么即便是我稍微懂一点数学也能知道权力在多样化发展。我们暂且假设现在的世界是一个美好的世界,是绝对民主的世界,前面三种权力三种权力都来自于人民,那么后两种呢,是否也是民主的,是否也来自人民,没人能说清楚。在看下面几个例子:
-超市里的保安穿着类似警察的制服,突然他认为你好像偷了东西,要让你将包里的东西全部拿出来,你照做了,不过人民在赋予警察权力的时候是否顺便提到了保安?没有,可见不仅法律产生权力,不懂法也产生权力,而让人们不懂法则可以制造权力。
-跟上面类似的例子,人民也没有赋予机场安检搜身扫描行李的权力,但是你还是让他们搜了,据说是为了乘客的安全,这可以理解。那么安全问题也能带来权力,不安全的现实也能产生权力,制造不安全更可以制造权力。
-人们在市场里买了高价商品的时候会说自己被宰了,这不假,这卖家没有用枪逼你,他也不是你上级,他的一番言论让你心甘情愿地买,你买化妆品西服也是自愿的,虽然你仅仅是因为嫉妒广告中模特明星的外表穿着,或者一个人只是因为奥巴马或者普京在电视上有风采而投票给他们…… 可见心理作用也产生权力。
-网络上一张帖子看的你热血沸腾,你甚至会在评论中说“好文,作者说出了我说不出的话”,对一个平台和媒介的掌握也可以产生权力,比如主持人会玩电视,写博客的人会玩互联网并具有一点文字功底,放大了说就是专业技能或者专业资格可以带来权力,什么“家”,什么“精英”,事实上只有社会学家并且是从事社会调查的社会学家才知道,“家”和“精英”在独立分析和解决问题的时候正确和错误的几率是差不多相等的。
我不再举其他例子了,虽然还有很多,其实没有必要在传统三权后加上媒体这个四和互联网这个五,三权之后哪怕历数到十也不过都可能被概括为影响力,从影响中获得的权力,这个权力很隐蔽,常常依赖心理作用,比如保安的制服,飞机的潜在危险,卖家的忽悠,专家精英的头衔,因此我们第一个问题中所说的如何让观念在人脑中传播就十分重要。工业社会到消费社会的转变可以怎么理解?其实很简单,说白了就是工业社会时你买东西是需要,而你的选择是质量和功能最好的产品,但是工业社会满足不了你的心理,你没办法有其他选择,因为有好的不买买坏的可能是缺心眼,尽管如此你还是感觉是被迫的。消费社会不同,你很难分清是否需要,哪个更好,但是你感觉到了满足,因为选择权在你手里。然而真是这样吗?别人借助影响力玩弄你太容易了,消费社会就是把你卖了还要你来数钱。比如说这样一句话:飞机是事故几率最小的交通工具。是啊,这是一种宣传,为什么不加上后面半句呢:一旦出事却绝无生还可能。再比如说“穿阿迪达斯让你更有个性”,这句话由企业说出来很可笑,如果全世界人都穿阿迪达斯,而且就算它有1000种款式,那么会有6亿人就会穿同样的鞋,阿迪达斯的个性取决于其他鞋的存在,而且其他鞋越多越好!
三,现状:交流系统如何运行?我们能够允许什么样的能力?我们的技术会导致我们什么样的行为?可能性与乌托邦之间的界限到哪里去了?这些有意思的机器如何真正改变世界的?
即便我仅仅是为了写字而发明铅笔,那么我也很难发明出只能写字的铅笔,而现实中,很可惜,铅笔还可以扎人脖子,而大家都不会允许铅笔有这样的能力。蔡伦发明造纸的时候绝对也不会说是为了让它传播被修改了的圣经,这也是为什么我特别喜欢研究词源和各种工具的原始定义和后来的使用,电话的发明者发明电话绝对不是为了骗老婆。毕竟不是所有人都跟诺贝尔一样,研究炸药是很容易联想到它可以起巨大的破坏作用的,但是我们如何让发明互联网的人后悔呢?没有办法,技术的贡献和破坏性总是同时存在的,而长久以来我们都只是在人的身上做文章,即虽然铅笔可以扎人脖子,但是我们禁止使用铅笔扎人脖子,这样做是否有效大家心里都有数。那么禁止有破坏功能的技术的发明可以吗,也不行,这样可能就不会再有技术发展了。如果铅笔只有写字跟扎人脖子两种功能,那么互联网呢?
设想这样一种情况,今天的人们幻想出一个渴望的未来社会,它是A模样,然后人们发现,要想达到这个模样,需要技术B,C,因为B,C的破坏性比D,E小,这可能是一种发展方式;反过来,我们不去想未来应该如何,顺其自然,那么我们手头上有B,C,D,E等技术,让其优势,破坏性互相综合,最后带领我们走向了未来的F模样,而那个时候人们发现F模样太差,本来可以走向G的,就算走不到G,H也行啊…… 如果南极洲的冰有一天全化了,是否有人会埋怨当初没有禁止汽车这项发明呢?
发展的问题很值得思考,如果说全世界人都一致认为民主和自由是大家想要的,也是未来的人会想要的,即A模样,那么今天的技术发展的本身是否民主呢?恐怕还仅仅是自由吧!技术是否有霸权?有的,作为一个个人,我是否有拒绝使用手机的权利?大家会说我有,不用就是了,但是这只是我权利的一半,另一半是我不用手机用什么?邮政的发展是否跟电信的发展有一样的水平?恐怕你我当中有很多人都很难准确说出自己家的详细的准确的地址吧?
四,我们怎么理解现实:我们的观察和理解系统能够给我们什么样的知识?从有了摄像机,屏幕和到处都有的网络之后,我们是否有一个更准确的表达和体验了?在数字化时代,怎么认知?
关于这个问题,在那本叫做“娱乐至死”的书中有很好的阐释,通过直接看世界,看书,看电视来认识世界哪个更好?这本书的作者可能认为看书好,反正他肯定是认为看电视不好。其实很难讲的,看书也不见得好,看电视也不见得坏。历来在某个方面成为大师的人物并不见得看书量多么惊人,很有可能是亲眼看世界更多一些,我说的看世界包括科学家的试验。人类历史中朝同一方向发展的事物有很多,比如学术问题,学术造假的人可能就是看书看多了,亲眼看世界看少了吧?古人亲眼看见月食说天上有狗吃了月亮,可能然后又吐了出来;秀才看书认为“皇上要人死人不得不死”,后来皇上都死了;观众看电视认为第一次海湾战争中没有平民伤亡,认为刘德华永保青春,后来发现战后长大的许多伊拉克儿童已经毁容,而刘德华脸上也有褶子。就连随便在纸上画几条横线和一个圆都能让人认为那横线是弯的,我们应当怎么看世界?我只能说,全在于个人,对一切都保持怀疑态度,小心无形的影响,别用眼睛,用心,就算不用心也别用眼睛,至于用什么媒介看,看到哪里,看透几分,不是单个人能决定的,但是单个人的警醒必然有利于全体人的透彻。
五,我们怎么抗争:斗争和混乱是怎么产生和发展的?冲突和危机如何因为我们的交流手段而变得更加恶劣而不是因为缺少这些手段才变得更恶劣?我们设想的和平团结的地球村好像到达了古老冲突的高科技形式。
孙子,关羽,拿破仑等人如果看到2001年9月11日发生的事情不知道会有什么感想,攻其不备,百万军中取上将首级,为什么炸弹就扔不进莫斯科市中心可能都是他们耿耿于怀的。可是一个原本不知名的组织做到了,他们不见得有孙子的哲学,关羽的勇猛和拿破仑的雄师,而且他们的敌人是那么那么强大的美国。找来找去最后找到的不同还是技术,技术让前文中说的“身体”变得不再重要,反过来看,美国利用实体(军队)打伊拉克,反恐虽然势如破竹,但是好像这个仗有永远打不完的趋势,历史上被灭了国而流亡的那些人可能也要咽口水,怎么人家拉登就不用投湖,自刎呢?
很简单的一个问题:人们是因为技术不足而打仗还是因为技术过剩而打仗?或者说金融危机是因为技术不足还是技术过剩?理论上讲两个原因都可能,但是今天世界中的冲突和危机却绝对不是因为技术不足,而很可能是因为技术的“功能性过剩”,所谓功能性过剩就是原本可以用来写字的铅笔又可以用来扎脖子了。你手中拿着铅笔,可能你从来没有用它去扎别人脖子,原因有很多,可能是因为小时候父母老师告诉你铅笔是用来写字的,可能大了之后你知道了法律不让用铅笔扎人脖子,再或者你身边没有人这样用铅笔。那么,要是互联网呢,谁能准确地说它是用来干什么的,都有什么功能?法律不允许干什么,是否已经立法?身边人要是下载盗版电影或赌博呢?
结论:写了好多,不得不下结论了,说结论只是为了格式,这么大的问题我是没能力下结论的。原本我那个“疑难杂症求诊”的帖子里提出这5个问题的时候并不想自问自答,而是希望别人给我答案,只是那篇帖子在某些地方不“受宠”,在别的地方就收到了类似“乱世用重典,沉疴下猛药”或“内惩国贼,外争国权”的回复,让我这马嘴感觉吻了驴唇。
在那个帖子中我提到了90年代,因为在80年代的时候,上文中提到的“身体”还是主题,大家都是硬碰硬,传播教义的也还是教堂,而不是什么“组织”,90年代的时候出现了全球化和公共关系两个主题,它们都标志着“身体”不再是主题,而是让位给“意义”,首先全球化本身就拒绝左一个右一个的实体存在,而公共关系更是偏向于传播,不管是促进消费,吸引选民还是国际关系,都是如此,而伴随90年代的则是传统媒体的顶峰,互联网的兴起和通讯系统的完善。90年代的科技的功能性过剩,或者说让大家看到了科技功能性过剩的可能性,让人们感觉到可以利用这无限的技术将世界引领到“地球村” 那样的A模样了(虽然在此之前人们并没有预想好这个A模样),就像一个人发明了铅笔,觉得自己可以利用铅笔画素描,最后成为艺术家一样,然后铅笔被普及,人人都兴高采烈地画着,等着成为艺术家的那天,而我们的二十一世纪的初期实际上也就是大家突然发现了铅笔能扎人脖子,而父母的教导,法律的禁止和周围人本分地画画等等还是从今天往后的事情。
本篇内容很多,很广,很大,不敢奢求写好,凌乱是必然,不系统也是命,不求读者照单全收,能选一两样有用的拿走就足以欣慰了。此外,这些问题也不是那种可以有唯一答案的问题,有其他答案的朋友不妨分享。最后也只能说,”随我看透世界“中的我是本义的我,而不是王馨语。
疑难杂症求诊
Aug 27th
这病要打哪说起呢?从90年代说起吧,80年代虽然也有症状,但是还不那么明显。
在上世纪90年代,我的脑袋里只有两个主题:公共关系和全球化。在我的脑袋里,经过强烈的思想斗争之后,出现了4个优胜概念,它们组成了我的整个90年代的生活:
-市场:什么都可以交换,没准老婆都可以,这好啊,多好,换而换也,通过交换达到转换,任何人在把自己手里的大米换成白面的时候,他本身也变了,不是吗?
- 全球化:人,财富和知识的流动,这个也不错,理论上讲,这样可以使我脱离人形,成为神仙,不见得非要用脑袋思考,为什么不让知识流动到脚后跟;不见得只有 大腿和胳膊才能发力,我应该让耳朵哄苍蝇,用头发向人招手,让睾丸跳探戈;把钱揣在兜里就过时了,鞋垫下放钻石,裤裆中藏钞票,才是货真价实的金三角。
-道德:政治正确,那不叫虚伪,而是讲究;我要打别人,要让他觉得我是在帮他,告诉他“哥们儿,我现在需要‘干预’你一下了;慈善秀,还有什么好说的呢,你有困难,我帮你,我剩饭就是为了你啊;总之一句话:战争都应该是人道主义的。
-媒体:我本来想说超级媒体的,但是做人还是要含蓄一些,新的信息技术和新的交流技术要让我什么都知道,什么都能表达,这是新式的乌托邦,我叫它乌托邦2.0。
我 的思想解放来的也不容易,80年代末,共产主义远离,信息社会明晃晃地摆在我的面前。当然,需要修正几个数字时代的断层和不平等,甚至要小心一些陈旧的思 想和因归宿感的缺失而产生的紧张,但是这都是过去留下的一点后遗症。从我嘴里冒出了新词,什么都是cyber,multi,E-,web… …,都是好的思想在描述着未来的世界。基本上是挺美好的:科学技术带来能力的提高,还有彻底的解放。
从2000年开 始,早先关于未来的美好设想突然就不见了。救命啊,坏观念来了。战争,恐怖主义,狂热,权力和意识形态的逻辑,就连经济也艰难了,开始谈论智能和经济战, 不停的重新思考 “不满”和“操纵”。互联网好像并不是迪斯尼乐园和《巴别图书馆》的混合体,单纯的图片和知识的分享,互联网也是一个未知的,充满危险和混乱的领域。战略 手册和兵书被重新打开,再看看冲突,统治,看看弄虚作假,流言,宣传,还有假消息的意义。
我也在寻找自己思想的病因,并得 到了一些信息:90年代以来,信息和交流手段都是起决定性作用的。那些 “老”争论(媒体是否是客观的吗?电视是否参与投票?是否把人弄傻?)都完全过时了。就像90年代的那些乌托邦(因新的信息和交流技术而和平繁荣的世界) 也都过时了一样。我思想的震动更深入并且更复杂。
最后,我把我的困扰归结为5个问题:
-观念如何蔓延:一个信仰,一个概念都通过展出和重复而传染,在到达人大脑之前,这些观念都有一个社会和媒体的路程,一些十年二十年前我们不了解的观念如何那么大范围地统治?事实上,有哪些观念走了这样一条路呢?
-人如何服从人:法律的权威,传统的权威或者是公民选举都不是权力的唯一来源。如何通过图像,影响和其他非直接的转播领导大众?
-现状:交流系统如何运行?我们能够允许什么样的能力?我们的技术会导致我们什么样的行为?可能性与乌托邦之间的界限到哪里去了?这些有意思的机器如何真正改变世界的?
-我们怎么理解现实:我们的观察和理解系统能够给我们什么样的知识?从有了摄像机,屏幕和到处都有的网络之后,我们是否有一个更准确的表达和体验了?在数字化时代,怎么认知?
-我们怎么抗争:斗争和混乱是怎么产生和发展的?冲突和危机如何因为我们的交流手段而变得更加恶劣而不是因为缺少这些手段才变得更恶劣?我们设想的和平团结的地球村好像到达了古老冲突的高科技形式。
专家,学者们,请不要急着赚钱,出名,评职称,请来给我会诊,帮我解答这些问题。
对了,我的名字是“世界”,小名“社会”,欢迎与我联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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