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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娜赢了,奴才有话说
Jun 13th
前日向大人汇报了我对独立参选人大代表的看法,目的是给大人吃定心丸,叫大人不必担心。但是不担心是有条件的,也就是把我总结给您的统治术玩好。
前次提到的前戏,渠道,后戏以及经济手段这些统治术,可能还不够深入和具体,大人似乎还没有完全领会。借着李娜那小丫头在法国出彩的机会,奴才以体育事业为例,再为大人详细阐述一下。如果再不懂,奴才还能说些什么呢?只能找机会再说一遍。
05 年十运会女单网球半决赛赛后,这小丫头炮哄国家队体制,认为球员成绩应与奖金挂钩,当时咱们奴才队伍中的花朵孙晋芳是怎么说的?“…李娜没有看到国家 为培养他们付出的代价,只是简单地拿自己和国外选手做比较,这是思想水平低,道德素质不高和责任感,使命感差的表现。“”…像李娜这样的队员,太缺乏 职业素养,她眼力只有奖金,却没有想想自己应该承担的责任。“ 小芳提到”国家为了培养他们付出的代价“,这句话说的聪明,因为它拟人化了国家,好像是母亲,由小芳的嘴抱怨出来,能不让人心动?可是我们自己清楚,国家 不是人,它没有什么意愿也没有任何委屈。实际上被称为统治者的个人在今天也不存在,统治的是一群人,无法划出界限,只有有具体事的时候才会有人出面代表一 下,就像小芳。这一点,别人不清楚,我们自己不能糊涂。
运动员不同于可以帮助我们统治的知识分子,那么我们为什么要培养他 们呢?我们自己人内部可以坦白讲。培养运动员,其真正的意义在于公共服务,全民健康,是政府对民众应负的责任。运动员和冠军在台前表演,能吸引更多的民众 从事运动,提高身体素质,减轻全国医疗负担,而从事运动的民众又能源源不断地输送高级运动员,进而形成良性循环。然而,早在3000年前,我们就已经同民 众分离了,我们是我们,他们是他们,我们需要用他们,他们某种程度上也依赖我们,我们之间唯一的联系就是他们当中的很小一部分能成为我们,只要满足一定条 件,服从游戏规则。就这样,我们与他们泾渭分明,又含混不轻,尤其含混不轻才是我们统治的圣经。今天,我们培养运动员主要图的是他们的一种装饰作用,就像 一个军乐团,我们可以做好的统治者,即所谓的明君,但3000年的差距,我们真的没有这个能力,我们要负责的事那么多,而且,我们也没有这个必要,因为这 是自掘坟墓,他们都好了,也就不再需要我们了。装饰作用有两个方面,一是对外显示综合国力,二是对内展示统治成就,因此小芳说的那句话确实算是实话,因为 我们确实是有意培养运动员的。
我们从县市省到国家建立了层层的教育和训练机构,将有潜力的苗子尽早地纳入我们的前戏系统, 不仅训练他们的专业本领,而且熏陶他们的良心,让他们有荣誉感,使命感和牺牲精神。在前戏系统之外,我们还控制着各种渠道,技术不过硬或思想不进步的运动 员无法在前戏系统中逐步晋级一直到荣耀的国家队,我们操纵着国内外各种比赛的参赛权,思想上不进步的选手即便技术在过硬也没有比赛的权利,使得他们不得不 依附我们;反过来说,任何想要参加比赛的人都必须经过我们的前戏系统的浸泡,通过我们渠道的塞选。此外,前戏系统中的选拔和晋升,渠道系统中的比赛权也都 能作为后戏对影响特别恶劣的运动员进行制裁。经济上,我们压缩普通运动员的收入,使他们永远不得不因为考虑退役后的日子而向我们低头,虽然实际上在他们退 役后我们什么也不会管,与此同时,我们留出给那些技术过硬,成就非凡,尤其是懂事的运动员赚大钱的机会,形成一种体育明星与我们的合作局面。就这样一个复 杂的系统保证了我们尽管把全民健身和运动普及搞的一团糟却始终拥有非凡的国际比赛成绩,就像我们摧毁了全国的剧场文化而保证了春晚这个最大剧场的红火一 样。因为我们的目标也就是粉饰太平,炫耀成就。因而,当有运动员,尤其是有了点成就的运动员批评我们这个系统的时候,大人们包括奴才我都会感到气愤,因为 我们确实是有意培养他们的,这就好像你家美丽的大房子外面装饰用的大石狮子整天对路人说“操,这家人是他妈奸商”时你的感觉一样。
我 们的要求实际上并不多,只是希望那些孩子们不怕伤痛,不惧退役后悲惨的前景,赶紧在他们有价值的时候给老子他妈的出成绩,获得荣誉的时候先感谢一下我们, 奖金分我们一半而已,这真的并不过分,如果不是我们给他们创造了悲惨生活,渺茫前景以及人吃人般的竞争,他们哪来的成绩;我们教育出来的人为什么这么脑 残,为什么一点人情世故都不懂,我们不要他的真心感谢,而是镜头前的感谢,这样大家双赢,有什么不好,说句好话就有好运,这不是很简单吗;至于分享一部分 奖金,这又有什么不可理解的呢,我们垄断了那么多的体育场地和器械设备,维护它们的投入是不小的数字,难道社会主义就不需要回报和收益吗?你牺牲一点点奖 金,却换来了钱买不到的荣誉和一辈子在逆境中的坚韧,你不是占大便宜了吗?
就这样,我们这个无比有效的系统出毛病了。人心 坏啦,不懂得感恩了,那些大众关注的项目的运动员和体育明星们还好,懂得合作,我们也乐意给他们提供钱景,而那些小项目,冷项目的冠军们毛病是越来越多 了,他们不知道装饰品也有等级,不懂安分,处处给我们难看。05年李娜发疯之后,我们的后戏系统本来是决定剥夺她参加北京奥运的机会的,后来看她成绩还可 以,觉得人才可惜,依旧给她参赛的机会,弄的我们内部最正直,最诚实的孙晋芳都被人说成了不要脸,结果这丫头还是退出国家队,自己代表上了自己,法网夺冠 后也没有任何表示,就好像她是个没有祖国的人一样,反而我们的小芳不计前嫌,公开表示祝贺,顺便拉近国家队与李娜个人之间的关系,免得给外人看笑话。
面 对这样的现象,我们应该怎么办?是否应该推翻我们一直以来的系统?不是的,奴才我并非是个盲目的乐观派,而是有理有据地让您安心。我们的大系统不必做大的 调整,只是在新时期特别注意几个问题就依然可以良好运转。李娜的问题涉及到奴才上次跟大人提到的东汉时的人才民间化的问题,这种民间化的原因有两个,一是 人才对我们的先辈统治者们不满,二是技术上人才在人民的自我养成变得可能(文字的改变)。反映在体育上,我们不必担心李娜现象的普及,因为这有着三个天然 的屏障,一是经济门槛,对于某些项目来说,一个人独立承担自己的器械和训练几乎是不可能的,二还是经济门槛,大多数项目的职业化发展还并不充分,比赛不 多,即便夺冠也没有几个钱,运动员不会傻到扔掉铁饭碗去自某生路,三是所有集体项目都不具备民间化的可能。这样一来,我们发现,危险的项目实际上不多,网 球,台球,高尔夫球等,如此而已,对这样的项目,我们特殊处理一下也就可以,如提高运动员的待遇,奥运冠军的奖金等。值得一提的是男足,多少年来,男足的 窝囊正是我们所希望的,因此足球明星多赚一点不要紧,只要他们继续窝囊,因为他们的窝囊正好是体育运动民间化和私有化的反例,是我们既定系统合法性的有力 证明。至于我们的系统,唯一要做的就是顺应时代潮流,让统治的两端,即前戏和后戏变得隐蔽,而集中精力控制渠道,与有潜力的运动员取得合作关系,你收利, 我收名。控制好渠道的好处是,有潜力的运动员会依赖我们,而被淘汰下来的装饰品们不会认为我们有什么问题,只会怪他们自己没有潜力,因此也减轻了我们的负 担。
近来小芳遇到的各种指责和谩骂值得我们思考,要知道,统治的最高级是让人根本找不到统治者是谁,我们应让统治变得灵 活,小芳前后所说的两段不同的话完全可以让不同的人来说,一旦一个人太过明显,那么他就会成为统治的代表,被人具体化而加以打击,这是不明智的。另外,大 人们应当加强媒体意识,要知道05年说的话是会被人翻出来的。
李娜法网夺冠,所有人却都在讨论,李娜夺冠是中国赢了,中国 人赢了还是我们输了,这是一个很奇怪的现象,原本就算不上一个问题,做如此讨论无非是找到一个证据来给我们难堪。但是大人别急,也不要惊讶,这种讨论也正 是我们希望的。多年来我们一直进行爱国主义教育,但是我们教育者切不要教着教着也习惯成了自然,别忘了我们的这种教育只是一个手段,它背后是有目的的,而 作为手段的爱国主义教育,其最高阶段并非是让人们都爱国,而是让人们高不清楚什么是爱国主义,甚至高不清楚什么是国,这样的教育结果才是上乘的。不管是西 方总统制制造的明星,法西斯的暴君,苏俄和我们自己过去的领袖崇拜都没有好下场,而且是失败的统治,我们追求的高级统治像是盐水而不是茶水,别人看不到我 们的存在,而水的味道全由我们决定。
所以说,李娜法网夺冠这个事不值得我们大惊小怪,但其中透露出的一些问题值得我们进行 思考和适应。我们的大方向不会变,也不能变,在民意压力巨大的今天,我们多么需要有一点装饰品装装门面,转移人们的视线。对比一下西方国家的体育事业,我 们应为我们的成就感到自豪,毕竟法国足球队在南非的表现不会发生在我们这里。他们把前戏完全放手给民间,将后戏完全交给通过专业人士选举出来的非政府机 构,甚至连渠道权都交给了所谓权威的个人,如教练,而他们唯一的权力就是给人家掏钱,这样的系统我们能效仿吗?像法国这样的政府,为了退休年龄而头疼,还 不是因为法国人活的太长久了?我们期待一个时代,在那里,一个人做完纳税人就做死人,这个时代还没有到来,但是我们可以为之努力,而运动员,实在是与这个 目标最冲突的一群人了,他们的退休时间那么长久,如果他们不是具有那么一点装饰作用,我们还要他们做什么呢?就像他们这样的一次性消费品,在作废之后还能 指望什么呢?李娜要抗争,可以,她也可能会成功,但是她一人的成功无法撼动我们的系统,只会凭空增添我们系统中绝大多数没有那种命的人的苦恼而已。
奴才汇报完毕,希望李娜拿的那只空杯不会坏了大人满杯中的味道。
5毛独立参选大人代表
Jun 13th
一次,有人对我说:“哎,你知道吗,凤姐的择偶标准你差不多是符合的。”我当时楞了半天没说出话来。有些人就是很讨厌,他对你说句话,你却不知道他 是夸你还是骂你。我倾向认为是夸我,尽管他后来承认是影射我交往过的女朋友都没有他的好看,似乎我是一个饥不择食的人。可我还是把它当作是恭维,能符合那 标准也不错。最近,许多名人和普通群众通过微博或其他方式宣布独立参选人大代表,又有人撺掇我也去,我没答应,不过他的理由真的很有说服力,比见凤姐出浴 恐怕还要让人流哈喇子。大家知道也能理解,许多留学生滞留国外是因为还够不上衣锦还乡的标准,所以不好意思乘风归去,就好像我这样。如果一个海龟直接回去 当人大代表,那也算是硬着陆了。其次,由于在国外时间很久,在国内没有盘根错节的关系,我这号人就像一根搅屎棍子,搅成了名利双收,搅不成抽身走人,用 Evian矿泉水冲冲我还能继续当筷子或擀面杖。然后,我在写作,书和博客,也在翻译,还在搞学术,全都不是容易差事,脸上要是烙上了人大代表的戳,那就 像光着膀子的岳飞,走到哪都是通吃。最后,他说我又搞一点什么网络声望,竞争情报之类的东西,参选完全是得心应手,自己给自己打工。
朋友们,凭良心说,他这几个理由甩出来,让人怎么能不动心?有这些理由,我要是动心了,您恐怕都不好意思骂我吧?王馨语,海龟,作家,教授,人大代表,被百姓热情地称作凤姐夫。多好,是不是?
可 是我没有。受党教育这么多年,肺虽然抽黑了,可心还是红的,这么多年来在国外,我的脑袋一直抗拒被重新格式化,在这个关键时刻,是表明立场的时候了,我不 要参选什么人大代表,而是要提大人们说几句话,或者对我的大人们说几句话,我臆想中的却实实在在在那儿的大人们,我的衷心以市场价体现,每字5毛钱(当 然,如果不高,我何必不参选人大代表呢)。
可是分析这类事情确实不易,乱七八糟,什么都能扯上,我就想到哪说哪,如果最后像裹尸布,我给您打个九九折。
最 近我看大人愁眉不展,实际上大可不必。先抛开政治法律不提,单说这个事就不值得大人惊慌,否则正好中了圈套。所谓独立参选人,无非两种人,有号召力的名人 和无号召力的普通群众,有可能还是受过冤屈的。前一种人不足惧,他们既不懂为百姓请命,也没这个时间,而且他们很多人内心里的小九九还不一定是怎么算的 呢。大人怕是怕在他们的号召力,又不好动他们,影响太大,所以为难。没必要,对于这种人,多少年历史已经摆出了无数解决办法,他要当代表,就让他代表,封 他个齐天大圣,他连养马恐怕都懒得,立马带着名号捞仙丹,仙果,周游五湖四海去了,花果山那些被他代表的猴子们等100年恐怕都见不得他一面。后一种人比 前一种人危险一点,他们可能真有什么梦想,决心和毅力。这种人当中分几个类型,可区别对待。一部分人原本不是吸收天地精华的石猴,但想借此机会给自己镀点 金,遇事也让人高看一眼,对于这些人,连理睬都不要理睬,他们最后不是凤姐就是凤哥,最后能去States刷碗都算好命。再有一部分人有点梦想,很纯洁, 像白纸一样,这些人也不可怕,他们单纯到不想要名的地步,凭着一腔热情,想要做个所谓好人,这是生活宽裕人的通病,大鱼大肉之后想来点杂粮。对于这些人也 大可以放任,他们选不上不会坚持,选上了关心的也是小资关心的问题,说不定还能跟大人想到一块去呢,基层代表要闻的基层味道他们是不习惯也受不了的。再者 我们还有大染缸,就算不能给他们着色,淹没还是绰绰有余的。最后一部分人稍微危险,他们没有什么特别的理想,有可能只是受到过冤屈,借此解决自己的问题或 者让别人再不遇上这样的问题。怎么说呢,这些人是天造地设的人大代表的料,大人们恐怕不应该忘记,当年我们正是靠这样的人才成为一切的代表的。处理这些人 较难,容我后面细分析。
我先为大人们分析一个技术问题。就像今天的好多乱事一样,独立参选这个事发起于微博。近年来,我发 现大人越来越苦恼于传播技术的发展,处处小心,但是处处犯错,让人钻了不少空子。我还是那句话,大可不必,起码对于独立参选这个事,就丝毫没有担心的必 要。可以说,今天这些独立参选的人在微博上处于尴尬的局面,名人有人气,但是人气来自五湖四海,其中可能没有一个人是他地区的选民,也就是说一个人竞选, 而他的支持者都是火星人,只是看看热闹而已,无法具体地支持。那些普通参选者的人气都是来自亲友团,算是能提供具体支持的人,但数量藐小,成不了气候。我 们知道,有时候在国外的选举中,一个可能选不上的人会主动选择放弃,转而去支持另一个人,这一点一定要小心,如果名人们不是亲自竞选而是去当他地区某个可 怕的普通竞选者的竞选大队长,那您就要小心了。总之,如果处理得当,微博等物就只是个玩具,越来越多的人在那上面找现实的成就,这是我们的运气和幸福。在 这里我不得不主动做个检讨,去年我一时脑热,曾写过一个叫什么互联网本地化的帖子,现在想想,追悔莫及,这种挖墙脚的做法真实辜负了大人们多年的教诲和先 人事迹在我耳内留下的茧子。为了表示我痛改前非的诚意,我将此段免费。
现在另起一段。在我们讨论的事件里,还有人提出让韩 寒等知名人士充当监督的角色,大人们似乎颇有难色。可还是那句话,有什么好担心的呢?我告诉大人们,韩寒的存在于我们有利。他心里怎么想,嘴上怎么说,我 们都不必管,重要的是他是一个聪明人,懂得分寸,我们甚至应该希望这样的人多一些。大人试想,韩寒也许不贪财,他在很多地方都显得足够大方,但是他差不多 是热爱自由的。可是他为什么不开一个独立的博客呢,这样广告费不必跟新浪分,也有足够的自由。可是他没有,他多次含蓄地提到新浪专为他成立的编辑团队,问 题的关键就在这里,首先,只要韩寒还在新浪,我们就永远不会制裁他,因为他的任何博客都已被这个编辑团队检查或者修改,韩寒甚至不必自己思考尺度,编辑部 自动就会把有可能被我们抓住的把柄过滤掉了。这样的合作关系就像喝了汇仁肾宝-他好我也好。另一个原因就是这句广告词反映出来的,有时候淫荡可以很含蓄, 很扭捏。为了她更好,我就没少吃苦头,不过这些还是等我私下向大人们交心好了。我们得承认,有时候老百姓需要发泄,需要淫荡,但是硬性禁止发泄和淫荡就不 是一个聪明的办法,封堵太过,最后就不只是发泄了。假如我们暗地里制造一种局面,表面上禁止,私下容忍一部分人发泄和淫荡,让大多数人观看和倾听这些人的 发泄和淫荡,那么这些人就懒得亲自这样做了,因为发泄和淫荡,作家和A片演员都是要有水平的,普通人学不来。所以,唐太宗是聪明人,魏徵是一个傻乎乎的棋 子,韩寒自然不傻,但是他肯合作,维持现状,那么我们就可以高枕无忧。如果有一天他独自开博客,那我们更不必要担心,因为他那时侯就失去了保障。
还 有人说,公民独立参选,为的不是选上选不上,而是打个样儿给老百姓看看,你看我都干了,你最次也得抿一小口吧?他们认为长此以往就能推动中国的什么民主进 程。他们还提了个什么口号,叫“围观救中国”,鲁迅那老杠头要是听见这话眉毛非得竖起来不可。时代进步啦,中国人的缺点是否能因技术手段变成优点和救国利 器?我只能对您说,把心放到十二指肠里,我一个5毛都不好意思拿这样的口号去忽悠人。
回头再说一下怎么应对那种可怕的参选 者。这需要纵观历史,再加以综合概括。我不求精确,只希望大人们能意会,这多少涉及一点政治啦。所谓统治,自古到今天,统治者都是同所谓人才和所谓知识产 品打交道,前者是统治的帮手,后者是统治的办法。不管是对人还是对物,统治者都有三种办法,我不知道取什么名字,姑且称为前戏,渠道和后戏吧。秦始皇当年 焚书坑儒,这都叫后戏,也就是给人说话的权利和作品发表的权利,但是给自己留下干掉他们的权力,当然,这些事往往都是算后账,就像乾隆时候的文字狱。明朝 实行的八股取士以及所有灌输性教育都是对人才的前戏,即在他们还没有任何立场的时候将其变成自己人,而相应的歌功颂德的文,官方的宣传以及某时期的所谓样 板作品都是对物的前戏,当然这些物也正是那些被前戏了的人做的。那么渠道指的是什么呢?比如说古代吧,统治者光是教育是不行的,有些人老老实实地寒窗苦 读,不闻窗外事,但是也不乏一些了解民间疾苦的人要扯嗓子喊,当然我们可以用后戏来惩治他,但是这不是长久之计,还要将他们的声音控制在一定范围,因此, 在教育之后,我们还控制了科举,这就是渠道,他们有说话的权利,但是如果不合我们意,他们就无法通过。最近一两个世纪,渠道在硬件方面有惊人的发展,广 播,电视,网络,层出不穷。但是实际上这些都不是最初的渠道,统治者要保障的第一渠道是文字,它的复杂性保证了能说话,会说话,能留下文字记录的人数量有 限。随着扫盲运动,文盲的减少,文字控制是不行了,焦点进而转向了教育和教育内容,能教育的就教育,教育不了的也别给他太多有用的知识武器。在有知识的人 当中,渠道是这样起作用的,比如出版业,将出版社控制在自己手中,那么可以给人写作的自由,但作品会在出版社被过滤或修改,以至于强硬的和能激起愤怒的后 戏都可以省掉了。如果此人私下传播,则一是范围有限,二是后戏可以随时生效,韩寒的例子就是如此。后来的电视和网络以各自的形式向我们提出了挑战,电视不 以文字为基础,因此没有天然屏障,文盲也看得懂,但是好在这个渠道还可以控制,多年以来,我们在这一点上处理的很好,电视台是我们的,节目是我们做的,别 人的节目由我们阉割或禁止。互联网大部分依赖文字,但是它的可怕之处在于私下的东西也可以传播的很广,像出版社这样的实体渠道已经被绕过了,而且互联网新 渠道无法被一一控制,控制内容和人就更难。我们有几个措施是不错的,比如提高网站注册的成本,让普通人普通公司无法承受,如这些人私立网站,后戏同样可以 生效。在此基础上,培植听话的大型门户网站,让大多数人都到这种地方说话,由这些网站起到过滤的作用,我们甚至连维护渠道的费用都省了,而这些大企业为了 更大的经济利益也原意主动负担这部分成本。所以说,渠道技术的发展并不可怕,可以说它越发展越对我们有利,只要处理得当。渠道的操作可以很隐蔽,不像前戏 和后戏都那么明显,如过滤关键词这种前戏和监视激进网络作者这种后戏就都不是成功的做法,也根本没有这个必要。
不知道大人 们有没有发现,今天像我这样有水平的5毛是凤毛麟角了,有些人说话办事蠢的要命,简直是拍马屁拍到了你睾丸上,让你窝心的疼。这不是偶然,是作为前戏的教 育的滑坡。如果需要找个例子,可以把东汉末年拿来说一说,那时侯跟今天一样,都不缺人才,群雄逐鹿一开始,大家发现,哇,民间的人才那么多,都藏着呢,而 且一个比一个厉害。这就是前戏的失效,要给这种失效找一个原因,我觉得是西汉时文字的由篆变隶,东汉的由隶变楷,以及纸的发明。当人们可以并只原意自学的 时候,前戏只能失效了。由此可见,当年简化繁体字在某种程度上是与统治不利的。
怎么办?怎么样才能让我这样的高水平5毛多 一些?那就要提到马克思老先生的贡献了,他的最大贡献就是以经济角度思考人类及其历史,至于他在政治方面的作为,今天已无人买账。我知道,大人们也不信 了,或者从来都没信过,但是如果您不愿承认,我也理解,咱们心照啦。从经济上怎么看历史呢?那就是我们可以在农业社会以经济为由头获得政权,在工业社会以 经济的平均分配作为稳固统治的前戏手段,因为获得平均收入的人都是 “内人”,外人会被饿死。当技术导致工业轻化,服务业上升的时候,平均就是落后的源泉,向市场投降后,经济导致的一定程度的不稳定还是要由经济来解决。对 我这样的高水平5毛要花大借钱收为己用,而对于那些自行去掉紧箍的有一定水平的猴子们,要让他们赚钱像取经一样困难重重。
说 了这么多,尤其是渠道那段,我想大人们应该清楚怎么对付那危险的参选者了吧。make a good gouvernance就像make a good love,前戏,后戏,渠道都要抓,该硬的地方一定要够硬,这样就能把统治这场欢愉的爱一直做下去。但是切记,统治者和被统治者就像做爱者和被做爱者一 样,一定要融为一体,不要因过激的前戏和后戏而分清界限,不管是什么颜色,红还是白,太浓了都会恐怖。
好了,结算一下,去掉我自罚的一段,本文共2228字,每字5毛,九九折后合人民币1102,86元,请汇款到我瑞士账户,账号私下告知。最后几个字没算,跟海龟打交道就这点好,实在,绝无乱要价,而且5毛一字,着实物美价廉。
朋友们,你们说说,尽管那人给了我那么几个重量级的论据,我能去做那种费力又可能不讨好甚至得罪人的竞选吗,我又不是名人,又没理想,也暂时没有被欺负到容忍不了的地步。何不做俊杰,识时务,赚5毛是5毛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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